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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忽而目光中出现一抹干涸的血迹，那褐色的痕迹在书册上分外显眼。常玉晟翻页的动作一顿，发觉这就是他先前看到的那面，这血迹，应当是方才方映棠淌到他掌心，又被他不知何时蹭到书页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玉晟摩挲着书页，本就心烦，这下更为意乱。这小子，怎么能如此任性妄为，当真是他放纵太过！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方映棠泪眼朦胧的脸，常玉晟又不免想到他那咬破的嘴唇。还是该叫大夫去瞧瞧么。这念头一出立刻被他否决，方映棠是王妃，他要叫自己会叫，回回都要常玉晟操心，像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这和离一事，常玉晟万万没想到方映棠会有如此大反应。分明他是见方映棠挂念血亲，特意放他们自由，还备好了后路，只等他二人去享受，为何方映棠表现得像是天塌下来般，还出言不逊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体谅方映棠年纪小，也怕伤了他漂亮的脸蛋，或是害了他脆弱的身子骨，常玉晟早就一脚踹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不大，脾气不小。怎么一会儿乖巧可爱，一会儿惹人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玉晟越发头疼，扶额，侧眼一看，香炉差不多尽了，便叫人进来换了新香。待到香气又重新浓郁，常玉晟才感到头疼缓解了不少，继续看起手中的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翻了几面，忽而门外传来脚步匆匆，下人敲了敲门，在外头惊慌道：“王爷，王妃晕倒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丫头正坐在屋头前煎药，远远地望见方映棠走近，忙撇了扇子迎上来：“娘娘！采荷姐姐方才去找您，说是方公子醒了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方映棠面色不好，还抬手捂面，丫头边说边想来扶，被方映棠轻轻躲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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