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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而乐福看常玉晟反应时，只见王爷垂了眸，竟是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，再不济，您也得罚一罚王妃，要不然王妃都要爬您头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常玉晟揉了揉眉心，淡淡道。乐清缄口不语，收到乐福警告的视线还忿忿不平，忽而听得常玉晟道：“明日我要进宫，乐福，你去递牌子。乐清，你叫人来清理此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清应声出门唤人去了，乐福目送他离开，转头问道：“王爷，可是为了月后出征一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玉晟颔首，重新翻动起方才搁置于案上的兵书。他征战沙场十年，烙下不少伤病，两年前被收了兵符勒令回京，便抓住这难得的机会休息。说是休息，也并未落下习武，不过不如在军时那般严苛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兵书，倒是好久没看。常玉晟从来不擅长念书，见到那些之乎者也就昏昏欲睡，幼时同几个兄弟一起上学，他总被太傅罚抄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弟常玉明是几个兄弟里念书最好的，对文章过目不忘，倒背如流。不过他最烦那些老掉牙的规矩，总爱挑衅太傅，是以也吃了不少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兄弟中，太子大哥常玉昂最得太傅心意。常玉昂为人稳重，行事坦荡，心系社稷，太傅常夸他有君子之风。只可惜天妒英才，大哥登基不久便染上急症，不治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常玉晟正镇守边疆，收到丧告还不可置信，日夜兼程赶回京城，见了满城白绫，百姓素衣，才糊糊涂涂地意识到，常玉昂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换上丧服跪到大殿当中，满堂哭号里，只见殿中央停着一尊棺椁，里头躺着的，便是常玉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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