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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自守群交舔穴吞精双龙骚穴乱伦
明日接二十桩,二十接不住,换人守,换牌上写了、人没来的那个。
牌上写了、人没来的那个是我自己。我讲:「我守我自己。」没人答。压缩机响,冰柜嗡,格里的牌一张一张翻过去。红罩不摘。
我自己守,规矩里没这条。我把牌翻到背面,背面的字软,笔画像描,是师父的字。我讲:「血脉同穴,两穴同一个人,叫乱伦。」我讲:「这条是姥姥讲的,我抄一遍。」我把牌别回床头。
我自己守,我自己进格。我坐在床沿,坐得很直,背不靠墙。我讲:「规矩:守格的坐床沿。」我讲:「我坐床沿,我全算。」
我自己查身。我的手干,指腹有昨夜粉块留下的滑。我抹我额头,抹我眼皮,抹我颧骨。我讲:「化不算桩。」我抹我脖子,抹我胸口,抹到我肚。我讲:「化到嘴以下,算。」我讲:「算我名下。」
我自己把腿分开。我的膝开到底,穴口露在红光底下。穴口还圆着,昨夜撑的,合不拢,穴唇翻在外头一层,红得发亮,一动一动。我讲:「穴口红了。」我讲:「红得该。」
我自己把手指按上穴唇,两根指,往外抹,抹一层精出来,白的,半稠。我讲:「漏了。」我讲:「我守的,算我守得紧。」我把指送进穴口,一指,两指。穴里咬住我的指,咬得指节弯。我讲:「穴认手。」我讲:「认的是自己的手。」
我自己往里顶,顶一下,停一下。穴里往外吸,吸我的指节。我腰抬了一寸,又放下。我讲:「抬腰不算应。」我讲:「我应了,穴不骗手。」
我自己俯下去,俯得很吃力,腰弯到底,额头抵在床沿。我的舌头够不到穴口,够到一半。我把腿往胸口压,压得更开,穴口往上翻,舌头就够到了。我舔我穴唇,一圈,又一圈,舔到穴口里头,舌头往里顶,顶到昨夜拳交撑过的那处。穴里又冒精,精顺着我的舌头往我嘴里流。我咽了。我讲:「我咽,算一桩。」我讲:「血脉同穴加半桩,我自己添。」
规矩:舔穴算桩。我自己舔,我自己守,我自己记。我讲:「自守自舔,叫乱伦,加半。」我把这条讲出声,讲给牌听。
门开了。舅舅进来,衬衫袖口扣好。他站在格边,手扶着冰柜。他讲:「你守你自己。」我讲:「规矩。」他讲:「规矩没这条。」我讲:「我添的。」他看我穴口那个圆,看很久。他讲:「穴口还没合。」我讲:「合了就不算守。」他讲:「你算血脉。」我讲:「我算我自己。」他讲:「你自己跟你,算乱伦。」我讲:「姥姥讲的。」舅舅不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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