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老周:你随意我不随意,你喝三杯,你欠的那两个月房租我给你说话。
苏菱把杯子往桌上一墩:他的房租不用你说话。
老周:那我不说了,我喝。
老周是中介,嘴快,酒量也快,三杯下去脸不红,话多了三倍。他搂着陈默的肩膀,跟一桌人说他怎么把陈默弄来的,说他中介费都没收全,说陈默这个人懒,但懒得有分寸,说他一百二的活儿都肯接。陈默说:一百五。老周说:对,一百五,你出息了,来,喝。
桌布是红的,塑料的,垂下来盖住桌腿和人的腿。喝到第四轮,陈默的脚在桌布底下碰到一只脚。
脚小,脚背上有细绒毛,凉的。他往后缩,那只脚跟过来,脚背贴着他脚背蹭了一下。他抬头,对面是苏菱,苏菱端着杯子在喝,眼睛看着张婆婆,脸不红,手稳。
他脚不动了。那只脚从他脚背上滑过去,脚趾勾住他脚踝,慢慢往上,脚心贴着他小腿肚。桌布垂着,外面一点看不见。他大腿绷了一下,她脚趾立刻收紧,勾得他不敢动。
何小满给他夹了一块豆干,放他碗里,声音压着:你脸红什么。
陈默:锅熏的。
何小满:锅在你那头,我这头不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