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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里风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把最后一批伤药归置好，推开屋门的时候，东侧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迅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完全化回兽人形态——或者说，只化了一半。上身是兽人，腰以下却是完整的蛇身，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深色暗泽。锁骨下那根细绳和旧金属片随着呼吸轻轻晃。他的竖瞳在暗处比白天更亮，看见她出来，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垂在身侧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，随即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在他对面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"怎么没休息。"

        "睡了一阵。"迅羽的声音比白天低，"醒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竖瞳微微缩了缩，像是在组织语言。苏晚注意到他蛇身的最前端——靠近上身那截——正无意识地轻轻蜷动，尾端的环纹在月光下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几日……一起走的。"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很平，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重量，"主城那边，你扛了不少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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