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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苏晚站在石圈内侧的高处，看着北方林线。风从那个方向吹来，带着草叶气味，也带着某种更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渊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"地形比我预想的好。"他简短道，"石圈、高台、低洼，利用得够。只要北边不是全力压上，能撑。"

        "能撑多久？"

        纪渊想了想。"看他们来多少人。几百人的规模，只能撑到主城增援到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渊也没有再补充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目光同样落在北方的林线上。风吹过来时，他极短的寸茬和皮甲的系带一起轻轻动了一下。左眉尾那道断痕在暮光里几乎看不见了，可他的表情依旧带着那种天然的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片刻，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：

        "你从北边营地活着回来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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