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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原来也是边境出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把这个细节记了下来，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，溪道重新汇入旧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晚走在苍岩身旁，两人的步伐几乎同步。夜风里偶尔能闻到远处林子的草木味，以及队伍里属于兽人的气息。二十个人加自己这边三个，呼吸声在夜里形成一种低沉的、规律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"回去之后，"她忽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"北边如果发现我们补了人手，会怎么做？"

        苍岩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一会儿，才开口："两种可能。一种是见好就收，等更大的时机。另一种……直接提前推进，趁我们立足未稳，先打一波。"

        "你觉得是哪种？"

        "呼延赤烈。"苍岩说出这个名字时，声音平得没有起伏，"他私藏你，没有上报。说明他在北边内部，也不是完全听话的人。这种人，赌性大。他不会等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晚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那个赤红长发、金瞳里全是轻慢的男人。想起被他按在兽皮上时，那种被强行压住的窒息感。也想起后来，她把他翻过去、从后面操进去时，他喘着气把自己的名字吐出来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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