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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六章摆酒拼到桌布掀开，床上拳交面对面口交精液溅在掌心

        酒摆在房东寡妇那间的厅里。她那张圆桌平时收租记账用，今晚铺了一块红格塑料桌布，桌布太大，垂下来把桌腿全遮住，垂到地上，风一吹鼓起来一个包。凳子是塑料凳，六张，挤着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莫坐主位，阿贵坐他右手，细蚊坐他左手，扛来的那口铝锅搁在桌上，猪脚炖得发白，汤面上浮一层油。房东寡妇坐我左手边，挨得很近，胳膊贴着我胳膊。覃小凤坐我对面，被老莫按着坐的，老莫说今晚谁都得喝，不喝就是不给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员已成年，这是老莫开席第一句话。他说这话的时候端着杯，眼睛扫一圈，扫到覃小凤身上多停了两秒。覃小凤低头扒饭，扒得很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杯是白酒。老莫倒得满，杯沿亮得晃眼，他说阿贵转正了，进夜班带班组，一个月多三百五，这杯必须干。阿贵站起来，把杯举得高，说感谢各位兄弟，一口闷了，脖子一仰一仰，喉结滚了两下，脸当场红到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杯敬细蚊。细蚊辞工，后天去广东，进他表哥的五金厂。细蚊端着杯说话，说着说着鼻子红了，说我在电子厂三年，就认识你们这几个，覃小凤你替我把夜班那个位置顶了，我说顶了。细蚊说顶了就喝。覃小凤端起杯，一口闷，呛住了，咳得弯下腰，我伸手拍她背，她咳完抬头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冲我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，老莫不让人歇。他灌我，说韦小满你扛箱子一晚上八百件，一杯酒喝不完？我说我喝。我喝了一杯，胃里烧起来，从喉咙烧到小腹。老莫拍桌子，塑料桌布跳起来，桌上的花生米蹦了两颗，掉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六杯之前，房东寡妇给我倒酒。她倒的是啤酒，倒得很慢，泡沫顶到杯沿。她倒完把瓶往桌底下一放，顺手把拖鞋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只脚落在我小腿上，脚心贴着我小腿内侧，慢慢往上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腿一抖，膝盖顶在桌沿上，桌布鼓起来一个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我左手边坐着，脸上一丁点表情没有，跟老莫说话，说刘姐我收你水电你还不乐意，你那一层楼六户，五户都按时交。她脚从我小腿蹭到膝盖弯，脚趾头蜷起来勾住我裤腿，一寸一寸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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