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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按下暂停键：「这整段都被录起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呈现出最自信的样子：「我问过律师，如果我把这段录音交出去，数罪并罚，你大概要到牢里蹲五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我想不明白……你不是她表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用想明白。」王承镇冷冷地开口。他的表情恢复镇定，但是暗自在桌子底下不停抠指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每家都有断不清的家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已经把本来就不多的耐心耗尽：「告诉我你想要什麽。然後给我原始档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定定地看着他，没说话，看起来还在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不说话，他忍不住又补一句：「你开个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微笑看着他：「老实说，我不认为你处在一个可以讲价的位置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定神闲地说：「现在外面都是便衣，喔，除了便衣之外，还有平时监视你的那帮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承镇听到这里倒抽了一口气。他艰难地开了口：「……你老实说，你到底知道多少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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