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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王承镇沉默了很久，然後抹去脸上的泪痕：「还没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嘲般地歪嘴一笑：「我借的钱没有因为我爸去世就消失。我有段时间一直被暴力讨债，我一年内搬了五次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直到有一天我被架进他们的会所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这时突然想到了什麽：「陈若妤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聪明！」「就是这样，他们愿意把欠款的利息降到跟银行一样，但是我必须监视我表妹，随时当他们的眼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，他把白板笔往板槽一放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步错，步步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我还没有察觉的时候，我就已经成为他们这张绵密的网路中的其中一个节点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林既白，忽然想到：当初，怎麽没有人愿意伸手接住他？没有人愿意停下来，问他一句，「你还好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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