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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王承镇明显又开始露出坐立难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轻轻笑了一下：「然後仲介去找器官下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承镇嘴角抽了一下，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开始写：仲介→器官来源

        她笔还没停，王承镇终於忍不住打断：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补：「仲介根本不碰器官。」「仲介只碰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既白放下笔，看着白板，慢慢开口：「而这一切，跟每个月汇进你帐户的十万元一样，有迹可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微笑：「王助理，我有说错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承镇整个人先是獃住，他听明白後，全身都在轻微颤抖。沉默了好一会儿後，他的声音发涩：「你真是什麽都准备好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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