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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可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同时开口，让三人一起安静了一秒。许皓恩转头瞪着旁边的警校同学：「你干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潘安海也终於看向他，理直气壮地回说：「效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澄霄看看左边，又看看右边，眼神顿时眯了起来，很诚恳地说：「原来你们默契这麽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队长深吸一口气，将耐心提了起来，说：「你可以走了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潘副局长则冷声道：「现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澄霄也终於後退一步，乖乖举手投降：「好，我不打扰两位长官培养默契。许队长，我下次再来拜访你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对许皓恩笑了一下，就转头离开，还贴心地帮忙把走廊门关上。过了几秒後，许队长啧了一声，转头问：「你刚刚那是什麽态度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潘安海瞥了他一眼：「哪一种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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