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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澄霄只是耸肩，没有做多余评论。许皓恩瞧了他一眼，问：「你真的有在做观察纪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他拿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，一整排时间轴与生理反应数据，还写着——金属味，冷硬，但其实很好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皓恩小声骂了一句，低声说：「你这不是依附，你这是滥用资料来搭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陈澄霄还没有否认，看着他：「那你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怎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用专业当作距离，但没有真正拒绝我。」他点头：「你还会帮我分析状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，空气安静了一秒。许队长眯起了眼，冷声说：「你再多讲一句，我就把你交给真正的心理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澄霄却笑了出来：「但你刚刚愿意停下来听我说三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不想被你烦三十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结果已经讲七分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来一往在走廊上斗嘴，很快，许队长额角抽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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