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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资讯素局的灯，一向是整栋楼最晚熄的那几层之一。何飞琪打完最後一份补充纪录时，抬头一看时间——22:47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唉，我真的不是人啊！」他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只剩零星几个同事还在敲键盘，他揉了揉後颈，站起来伸懒腰，骨头发出清脆声响。手机就在这时震动了一下，讯息栏写着：「你还在局里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是吕珈景传来的讯息，他立刻秒回：「还活着，但快变标本了，你怎麽还没睡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回得很快：「我在楼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蛤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何飞琪低头再看一次讯息，睁大着双眼，确定自己没看错，赶紧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带着一点凉意，吹过已经空荡的马路。资讯素局大门口的路灯下，站着一个瘦瘦高高的Ω青年，围着浅色围巾，手里拎着保温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看到那熟悉的身影，叫出：「飞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，何飞琪整天的疲劳直接被清空八成。他快步走过去：「你怎麽来了？不是叫你好好在家休息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吕珈景把保温袋递过去，小声说：「你晚餐一定又没好好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有吃！吃了饼乾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不叫晚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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