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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眼圈又翻红了的司盈,他摊了摊手:“欠揍这一点我不跟你犟,但是满嘴跑火车我是不认的。我就是觉得,我们还活着,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活到七老八十,有的是时间去悲伤故人。现在要紧的反而是调整好情绪,把故人未完成的事情做好,让他去的安心,去的有价值。而且,众所周知我李阳是一个非常诚实的人,嘴里从来不跑火车。最起码跳大神这个事儿我没吹牛。你要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跳一段,听着啊……”
当那段相当洗脑的东北神调从李阳嘴里蹦出来的时候,司盈觉得自己应该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,才认识这么一个人。
她寒起脸,大步的从小路并到了马路上。
然而当李阳不厌其烦的唱了一遍,然后又转唱起了乱七八糟的二人转小调,甚至后来不顾附近路人的目光,唱起那个“东边不亮西边亮,晒尽残阳我晒忧伤”的,既不想是二人转又不像是流行歌曲的玩应时,司盈莫名的觉得……李阳有一种浓郁的魔性。
在他这个根本不怕尴尬,也丝毫不在乎别人目光的人身边,她真的真的真的……是悲伤不起来了。
不光是悲伤不起来,甚至还想学一学那首奇怪的歌的冲动。
这样司盈万分的懊恼。
她感觉自己不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英年早逝人的葬礼,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喜丧。
可是在那魔性至极的歌声中,将李阳刚才那一番话咀嚼了一遍,司盈又觉得站在身边的是个善良的人。
而且他那句话说的很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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