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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捕之后,褚实践一股脑的坦白了自己的罪行——在任职期间,他在国外前后私设了总计十个亿的的小金库,和一个估值两千五百万美元,只受他一个人管控的企业。
当审讯人员问他为何如此疯狂的时候,褚实践给众人算了一笔账:上级规定企业厂长可拿工人奖励的一到三倍,但实际上我们厂的领导层一直只拿工人奖励的平均数。就我个人而言,十年前的工资是九十块钱,奖金是当时全场最高的六块钱。再加上其他的,总共月收入才一百一十块钱。十年后的今天,厂子搞好了,我现在的月收入有四百八十多块钱,再加上一些奖项,总共可达到一千块钱。我算了一下,红塔集团每创造十四万元的利税,我自己才能拿到一块钱……
这就是当下事业单位领导所面临的荒诞。
作为领导和负责人,厂子搞好了是集体的功劳,跟自己没关系。厂子搞不好,是自己的责任,跟集体没关系。
其实理智的说,红塔集团的崛起和国家放开烟草价格,让烟草这个计划经济时代最具代表性的商品进行市场化是分不开的。
可是不可否认的一点是,要是没有褚实践,红塔集团也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个规模。
所以在年初褚实践被捕之后,围绕着褚实践该不该判死刑的争论一直在持续。也让很多事业单位的厂长老总们,陷入了一个很纠结的境地之中。
就连刚刚倒台的孔长姬,其实也在公开场合声援过褚实践这个前辈,对褚实践的境遇表示了充分的同情。
用老孔的话来说就是“一个为民族工业做出如此巨大贡献的国企领导,一年的收入竟不如歌星登台唱一首歌,这合理吗?”
合不合理?
肯定是不合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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